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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另类小众] 恶堕:健美冠军男友被肥猪调教成绿奴锁狗(1-7)【字数:24008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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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昨天 23:05 来自手机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第一章 脏鞋
家门口的地垫上多了一双肮脏的皮鞋。鞋面有灰,后跟磨白,不是方哥的,也不是我的。
我跪在门廊的木地板上,什么都没穿。嘴里含着一根又黑又粗的鸡巴。对方直挺挺站着,一边抽烟一边享受,嘴角拧着得意。烟味、尿骚、没洗干净的男人味灌进来的时候,我才真正明白——遇见方哥不是我的幸运。这两个字,只配用在那双脏鞋迈进门之前。
这一切要从更早说起。

我叫陆阳,刚毕业的体育生,二十四,一七八。高鼻梁,短胡渣,小麦色的肌肉是体训留下的。衣服一撩能迷一批人,我对女人没兴趣。体校里我基本做1,操过学长,也操过教练。毕业前在网上认识方涛。方哥三十三,职业健美,寸头,口字胡,古板,霸气,大男子主义。肌肉量我甘拜下风。谈了几个月我们确定了男友关系,他让我毕业就去他工作室当私教。那时我觉得自己无比幸运。
半年过去,我和方哥的感情越来越稳。他的铁馆,就开在市郊一个新小区边上,面积不大。门口的橱窗擦得锃亮,里面全是他这些年的奖牌和证书,省赛冠军、公开赛前三。器械摆得密密麻麻,空气里总是飘着橡胶和汗水的混合味。

我也是在那,第一次遇到了赵建军。他是方哥的会员,办了张卡,一个月就来个三四次。那天我正好帮方哥的忙,在前台登记的时候,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推门进来。他手臂上有个醒目的蛇形纹身,青黑色的蛇身盘绕着,吐着信子,看起来有些凶悍。头上是乱糟糟的平头,脸上留着浓密的唇胡,眼睛不大却总是眯着笑,透着一股油腻的精明劲儿。身材虎背熊腰,肩膀和手臂相当壮实,胸肌也隐约有些轮廓,显然年轻时干过不少体力活。可惜腰腹那里却鼓着一个大大的啤酒肚,把T恤撑得紧绷绷的,标准的油腻中年模样。他平时根本不怎么认真锻炼,来馆里更多是晃悠、聊天、占便宜。
听方哥私下说过,赵建军刚来的时候,还想花钱勾搭他,直接塞过好几次红包和“私教费”,被方哥当场拒绝了。后来他又对别的年轻教练动手动脚,摸大腿、开黄腔,要不是看在他每个月花不少钱办卡的份上,方哥早就把他赶出门了。
其他教练都受不了这家伙,私下里叫他“中年死肥猪”。于是接待他的活儿,就落到了我头上。我本来一点都不想搭理这种丑逼——长相猥琐、啤酒肚晃荡,还总用那种色眯眯的眼神打量人。可毕竟是花了钱的会员,该接待还是得接待。
方哥看我有些不情愿,晚上回家后把我搂进怀里,大手轻轻摸着我的头发,磁性而宠溺的声音贴着我耳朵响起:“你就偶尔带一节课,干嘛跟钱过不去,是吧?就当给你刚进社会上一课。”
我把脸埋在他厚实的胸肌上,闻着那熟悉的味道,心里的烦躁瞬间平复不少。方哥又低头亲了亲我的额头,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气:“他要是敢对你动手动脚,你直接告诉我。我帮你揍他,敢碰我的人,活腻了。”
我点点头,心里暖洋洋的。那一刻,我还以为一切都在掌控之中。赵建军再怎么油腻,也不过是个花钱买服务的客人。我是方哥的人,谁敢乱来?

第二章 私教

那天中午,赵建军又来了,啤酒肚从衣服下摆露出一截。他一进门就冲我咧嘴笑,眼睛在我的胳膊和胸口上扫来扫去:“小陆啊,今天又来帮忙了?方教练真有福气,有你这么帅气的男朋友天天在馆里晃悠。”
我勉强笑了笑,按流程给他登记,没接他的话茬。可赵建军却不依不饶,凑近了些,带着一股烟酒混杂的味道,低声说:“怎么样?要不要哥单独给你加个私教课?价格好商量……”
我心里一阵恶心,却还是忍着没发作。毕竟,方哥的话还在耳边——先把钱赚了再说。

赵建军今天穿了件松垮的白色背心,领口和袖口都有些发黄,明显穿了很多次。黝黑的皮肤一看就没少在外面晒太阳,肩膀和手臂上泛着油亮的汗光,蛇形纹身在灯光下显得更加狰狞。他一进来就把我从头到脚打量了好几遍,眼睛里毫不掩饰地露出那种赤裸裸的喜欢,尤其是停在我胸肌和手臂线条上的目光,黏糊糊的,让人浑身不舒服。
“陆教练这身材可真他妈正点啊!胸肌这么厚,胳膊这么粗,腹肌一块一块的……啧啧,年轻就是好啊!”他一边说一边凑近我,嘴里喷着烟酒混杂的味道,不停地夸张赞叹,“我要是年轻二十岁,也想练成你这样。方教练眼光真不错,找了你这么个小帅哥。”
我心里一阵反感,却还是保持着职业笑容,敷衍地回答他那些常识性的问题:“赵哥是想增肌还是减脂啊?平时有没有做过类似的系统训练?饮食方面注意过吗?”这些问题我几乎每天都要问好几个会员,对赵建军这种人,我早就看透了——典型的来浪费钱的。办年卡、交私教费,真正练的时候三分钟热度,更多时间是来聊天、看帅哥、占便宜。
赵建军随便应付了几句,什么“最近肚子大了,想减减肥”“以前干活的时候力气大,现在不行了”之类的,明显心不在焉。他的目光始终在我身上游走,尤其当我转身去拿训练计划表的时候,他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的下半身。
“陆教练,你屁股可真翘啊!”他忽然压低声音,带着猥琐的笑意说,“一看就很会打桩,当你女朋友肯定爽死了吧!哈哈哈,那腰那么细,屁股那么翘,扭起来得多带劲儿……”
这句话像一盆脏水直接泼到我脸上。我最讨厌这种猥琐中年男人,自以为风趣地开黄色笑话,三句话离不开下三路。那种油腻的语气、色眯眯的眼神,还有故意把“女朋友”三个字咬得特别重的样子,让我胃里一阵翻涌。要不是看在方哥和铁馆生意的份上,我当场就想一拳砸在他那张满是唇胡的脸上。
我表面上只是微微皱眉,声音冷淡地敷衍过去:“赵哥说笑了,我们还是说训练的事吧。”心里却涌起一股强烈的傲气——我陆阳是什么人?体校出来的肌肉帅哥,以前操的可都是体院里的壮男,平时连那些年轻小鲜肉都看不上眼,怎么可能对你这种又老又丑、啤酒肚晃荡的油腻中年男人有兴趣?他这种货色,也配开这种玩笑?
赵建军却不以为意,反而笑得更开心了,眼睛眯成一条缝,目光在我翘臀上又多停留了几秒,才不情不愿地转移话题,继续问些无关痛痒的训练问题。我强忍着恶心,一节课下来全程保持距离,心里却暗暗发誓:这种人最多敷衍几次,等方哥馆子稳定了,就让他滚蛋。

正式开始训练后,赵建军这家伙就露出了本性。他明明是来“减脂”的,却挑了几个需要辅助的复合动作,理由冠冕堂皇:“陆教练,你专业,我一个人怕动作不标准,你帮我看着点。”我心里冷笑,却还是点头答应了。
第一个动作是杠铃深蹲。我先给他示范标准动作,双腿打开与肩同宽,慢慢下蹲,保持核心收紧,屁股往后坐。赵建军站在我身后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的下半身,忽然说:“陆教练,我看你动作这么标准,要不你再做一次,我从后面帮你辅助一下,感受感受正确的发力点?”
我还没来得及拒绝,他就已经贴了上来。从背后一把抱住我的腰,两只粗糙的大手直接扣在我髋骨上,啤酒肚紧紧顶着我的后腰。那股酸臭的汗味混合着浓重的烟酒气味,像一股发酵的浊流瞬间把我包围。他的下体更是毫不掩饰地往前一顶,隔着薄薄的运动裤,那根已经有些硬度的肉棒直接蹭到我翘起的屁股缝上,带着热乎乎的压迫感,来回磨蹭了两下。
“对……就这样……陆教练的屁股真翘,腰这么细,坐下去的时候肯定特别带劲……”他贴在我耳后低声说着,呼吸又热又黏,唇胡刮得我耳廓发痒,“我从后面辅助,你慢慢蹲……嗯,对,屁股再往后坐一点……我帮你顶着……”
我全身瞬间僵硬,鸡皮疙瘩猛地炸起。那种被一个油腻中年男人从背后抱住、下体故意顶着自己屁股蹭的恶心感,让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我最讨厌这种下三路的接触——明明是训练,他却假借辅助的名义,把那根隔着裤子也能感觉到热度的玩意儿,在我屁股上慢慢研磨,像在故意试探我的反应。
“赵哥……这样就可以了,我自己来。”我声音发冷,想往前挣脱,可他手臂力气不小,借着“辅助”的名义把我抱得更紧,下体又往前顶了一下,明显能感觉到他那里越来越硬。
我强忍着恶心,咬牙坚持,表面上还得保持专业:“赵哥,核心收紧,别塌腰。”“别急嘛,陆教练……我这不是在好好学吗?”他笑得猥琐,声音压得极低,“你这屁股这么翘,一看就很会……嗯,承受冲击。方教练平时肯定爽坏了吧?哈哈,我要是能从后面这么顶着你,肯定比他持久多了……”
接下来是卧推。他躺在长凳上,胸口那层稀疏的胸毛被汗水打湿,黝黑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油光。我站在他头侧辅助,他却故意把手臂张得很开,每次推起杠铃时,目光都直勾勾地盯着我的下身和手臂肌肉,嘴里还不忘夸张:“陆教练这手臂……啧啧,太有力量了。要是给我来个拥抱,肯定爽翻……”
我低头看着他那张满是唇胡、汗水直流的油腻脸,酸臭味一阵阵往上冲,混合着烟味,像一股无形的黏液缠着我。我心里涌起强烈的厌恶和优越感——这种人,也配靠近我?我在方哥面前都那么乖巧听话,怎么可能让这种丑陋的中年男人占便宜?我只能硬着头皮忍着,敷衍地纠正他的动作:“手臂伸直,胸肌发力,别借力。”
一节课下来,我全身都是他的汗味,衣服上仿佛都沾上了那股让人反胃的酸臭。赵建军却一脸满足,临走时还拍了拍我的肩膀,笑眯眯地说:“陆教练,下次还找你啊,配合得真好。”
我勉强笑了笑,转身就去洗手间猛洗了好几遍手。镜子里的自己眉头紧锁,心里暗暗发誓:这种人,绝对不能让他再靠近我太久。

第三章 更衣室
上完课,赵建军擦着汗,眼睛还黏在我身上,笑着说:“陆教练,你这一身汗不冲个凉么?一起去洗个澡,放松放松啊。”他的语气带着明显的期待,目光在我身上游走,像在暗示些什么。
我心里一阵恶心,摇头拒绝:“不了,一会儿还有个会员要上课。”说完我自顾自地走向更衣室,没再看他一眼。
更衣室里灯光柔和,空气中混着肥皂和汗水的味道。我故意放慢动作,先是脱掉上衣,露出线条流畅的胸肌和腹部。虽然我的肌肉没有方哥那么厚重霸道,但胜在年轻紧致,八块腹肌板板正正,像刀刻出来的一样,每一块都清晰分明,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。小腹下方还有几根清晰的青筋微微暴起,顺着人鱼线一路向下,充满雄性的力量感。
我能感觉到,整个更衣室里瞬间有好几道目光偷偷扫了过来——有其他会员羡慕的、有偷偷爱慕的。我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自豪和优越感。哼,你们就尽情看吧。这副身材,可是方哥每天都爱不释手的资本。我故意把动作放得更慢一些,先是拉开裤链,慢慢把运动裤褪到膝盖,露出修长有力的大腿和紧致的臀部。最后只剩一条贴身的黑色内裤,胯下沉甸甸的一大包被布料紧紧包裹着,轮廓明显,裤带边缘还冒出几根性感的黑毛,微微卷曲着,散发着年轻健康的荷尔蒙气息。
我站在镜子前,微微侧身,欣赏着自己这副身体——肩膀宽阔、腰窄臀翘、腹肌清晰、裆部饱满。妈的,这才是男人该有的样子!我在心里暗暗得意:那些目光的主人,不管是羡慕还是想入非非,最后都得乖乖给老子送钱。方哥的铁馆需要现金流,而我这身材,就是最好的招牌。想到这里,我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丝得意的弧度,甚至还故意挺了挺胯,让那包更明显地凸显出来,享受着被注视的优越感。
正当我沉醉在这种自豪里的时候,不经意间往旁边一瞟,整个人瞬间僵住了。
赵建军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脱得精光。他肩膀上随意挂着一条纯白的毛巾,正准备往浴室走。那肥硕的啤酒肚像个大肉球一样垂在身前,黝黑的皮肤上布满汗珠和稀疏的体毛。可最让我震撼的,是他肚子下面晃荡着的那根东西——又黑又粗的巨根,软着状态居然就比我完全勃起时还大上一倍!龟头肥大得像个鸭蛋,颜色深紫,茎身青筋盘绕,长度惊人地垂在两腿之间,随着他走动轻轻晃荡,散发出浓烈而原始的雄性气息。那股混合着浓重汗臭、尿骚味和长期未洗的男性麝香味,直冲鼻腔,让人既恶心又莫名心悸,仿佛那根巨物本身就带着一种霸道而原始的征服力,让人不由自主地产生一丝下意识的雄性崇拜——它那么粗壮、那么沉重、那么充满压迫感,完全不是我这种年轻肌肉男能比拟的“玩具”。
他似乎故意放慢了脚步,一只手还懒洋洋地挠了挠自己的啤酒肚,另一只手随意地往下抓了抓那根巨根,像在展示似的轻轻抖了两下,嘴角勾起一个猥琐又得意的笑容,眼睛眯成一条缝,眉毛挑起,带着一种“老子有货”的油腻自傲。那神态分明就是在说:小年轻,那点资本算个屁?
赵建军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,忽然转过头,直勾勾地看向我。那双小眼睛里满是戏谑和得意,唇胡下的嘴角慢慢咧开,露出黄黄的牙齿,意味深长地看了我好几秒。那笑容既像赤裸裸的嘲讽——嘲笑我刚才还在得意洋洋地展示自己“沉甸甸的一包”,又像某种无声的勾引和挑衅,仿佛在说“想不想尝尝真正的大货?”。
他什么都没说,只是故意把胯部往前挺了挺,让那根粗长的巨根在空气中晃得更明显,发出轻微的肉浪声,然后才慢悠悠地转身走向浴室。走的时候还故意扭了扭腰,啤酒肚和巨根一晃一晃的,留下一阵低沉而得意的笑声,在更衣室里回荡,格外刺耳。
我眼神慌乱地立刻撇开,心跳瞬间加速,脸颊发烫。妈的……怎么可能?这种油腻中年、啤酒肚晃荡的丑逼,居然藏着这么一根怪物级的巨根?刚才还在为自己的身材自豪,现在却像被当头浇了一盆冷水,优越感瞬间崩塌成尴尬和一丝莫名的心虚。我赶紧低头套上衣服,手指都在微微发抖,脑子里却反复闪过那根又黑又粗、晃荡着的画面,怎么都挥之不去。

第四章 隔间
我快步走出了更衣室,心里还乱糟糟的,结果一头撞上了一个结实的双开门。抬头一看,原来是方哥,刚好从器械区走过来,身上还带着训练后的热气和淡淡的汗味。
方哥笑了笑,粗糙的大手揉了揉我的头发:“发什么楞?看你进去那么久,那个死肥猪是不是又骚扰你了?”
我缓了缓神色,努力把脑海里那根晃荡着的又黑又粗的巨根甩出去,强装镇定地摇头:“这倒没有。他要是敢做什么出格的事,我也不是好惹的!”
说着,我对着方哥比划了个拳头,故意秀了秀自己紧致的二头肌,“倒是你这一下给我撞懵了要!”
方哥被我逗得哈哈大笑,那低沉磁性的笑声瞬间驱散了我心里的那点异样。他粗壮的手臂一把揽过我的肩膀,把我整个人拉进怀里。我立刻感觉到他刚训练完的胸肌紧紧贴着我的侧脸——那对厚实发达的胸大肌还带着推胸后的充血热度,表面覆着一层薄薄的汗水,肌肉线条在T恤下清晰可见,散发着熟悉而让人安心的阳刚气息。方哥的肩膀宽阔有力,臂膀结实得像铁钳,揽着我的时候自然带着一种霸道的占有欲,让我瞬间找回了熟悉的安全感。
“那是,刚推了几组胸充血呢,能不硬么!”方哥低声笑着说,故意挺了挺胸,把那对厚重的胸肌往我身上压了压。
“呵,充血硬是吧……”我嘴上调侃着,心里却不由自主地又闪过赵建军那根恐怖的巨根——软的时候就那么夸张,要是充血硬起来……该死,我在想些什么!那股莫名的心虚让我赶紧把注意力拉回来,目光重新落在方哥身上。
方哥的胸肌那么厚实、那么有型,腹部虽然不是八块分明,却也紧实有力,充满成熟男人的稳重力量感。和他相比,赵建军那油腻的啤酒肚简直就是笑话。我深吸一口气,把脸更紧地贴在他胸口,感受着那熟悉的体温和心跳,刚才的震撼渐渐被方哥的健壮肌肉冲淡了不少。
方哥似乎察觉到我有点不对劲,凑到我耳边,小声说道,声音低沉而带着欲:“还不是你早上勾引老子,搞得我今天一直心不在焉的……走,跟我去厕所。”
他的手臂更用力地揽紧我,带着不容拒绝的霸气。我乖乖跟着他往厕所方向走,心里暗暗告诉自己:方哥才是我的男人,他的身体、他的力量,才是我真正该迷恋的。

我俩趁着更衣室没人,迅速挤进了厕所最里面的隔间。我刚把门锁好,转身就看见方哥早已把训练背心撩到了胸口上方。那对硕大饱满的胸肌在狭窄空间里显得更加压迫,表面因为刚才训练充血而微微发红,厚实的胸大肌随着呼吸有力地起伏,乳晕边缘几根野性黑毛在灯光下微微卷曲。小腹平坦结实,性感的腹毛浓密而笔直,一路向下延伸到运动短裤的边缘,像一条诱人的箭头,指引着我继续往下探索。
方哥的眼睛里闪着充满野心和占有欲的光芒,像是在无声地宣告:“你男人的身体够让你满意的吧,小骚货?”那霸道的眼神让我心跳加速。曾经的我,在体校里可是妥妥的1号,操过学长、操过学弟,甚至连几个教练都玩过,从来都是掌握主动的那一个。可遇到方哥之后,一切都变了。他身上那股北方爷们的强势和成熟魅力,像一股无法抗拒的洪流,渐渐把我彻底征服。
在他面前,我不由自主地想跪下去,想被他压着、操着、彻底占有。方哥的潜移默化太可怕了——从最初的亲吻,到后来一次次把我操到腿软高潮,我发现自己越来越沉迷于那种被彻底支配、被填满的快感。性不再是单纯的发泄,而变成了对他身体的依赖和臣服。
没等我多想,方哥就狠狠地抱住我,低头啃了上来。火热的舌头霸道地捅进我的口腔,像一条湿滑的蛇,贪婪地在里面搅动、卷着我的舌头吮吸,毫不客气地在口腔里留下他的唾液痕迹。那种强势的吻像在宣誓主权——你陆阳,从里到外都是老子的。他的双手环绕到我背后,大掌直接捧住我翘挺的屁股,又揉又捏,力道大得几乎要把肉陷进去:“操,你这个屁股谁看了不心动!还穿这么紧的运动裤,真想给你撕了再狠狠操进去!”
我刚想喘口气说些什么,方哥就按住我的肩膀,毫不犹豫地往下压。我顺从地跪了下去,膝盖碰到冰凉的瓷砖,却一点都不觉得屈辱,反而涌起一股兴奋的战栗。曾经的我,怎么可能给别人跪着口?可现在,在方哥面前,我却越来越享受这种被命令、被支配的感觉。他的潜移默化让我对性越来越沉迷——每次被他操完,我都想着下一次什么时候再来,那种被填满、被征服到高潮的快感,已经成了我离不开的瘾。
方哥下面早已经支起了巨大的帐篷,薄薄的运动短裤被顶得高高隆起,龟头的轮廓清晰可见,甚至能看到冠状沟的凸起。裤子边缘都被那根粗硬的鸡巴撑到了危险的边缘,浓密的阴毛已经窜出来一半,黑亮而性感,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。看着方哥猴急的样子,我也越发按捺不住,呼吸变得粗重。明明是在厕所的隔间,外面随时可能有人进来洗手、聊天,这种随时会被发现的刺激体验,我还是第一次经历,却让我下身瞬间硬得发疼。
方哥低头看着跪在他面前的我,声音沙哑而得意:“小骚逼,张嘴……今天就让你好好尝尝你男人的味道。”

方哥拉开他的运动短裤,那根早已勃起的肉棒一下弹了出来,重重地拍在我脸侧。青筋暴起,粗壮的茎身像铁棍一样直挺挺地指向我,就跟他身上那些发达的肌肉一样充满爆发力。方哥的鸡巴比我的明显大上一圈,足有十六厘米左右,龟头肥大饱满,颜色深红,在厕所昏黄的灯光下散发着强烈的压迫感。都说肌肉男都是小鸡巴,不过都是些心理嫉妒的人意淫出来的罢了——方哥这根,完全就是头凶残的猛兽。
刚训练到一半,他的胯下带着浓烈的雄性气味,明明同样是汗臭,却让我完全嫌弃不起来,反而忍不住猛吸了几口。那股混杂着汗水、前列腺液的骚味直冲鼻腔,让我脑袋发晕。马眼处早已经湿润一片,晶莹的液体缓缓渗出,看来方哥早就憋得有点受不了了。
我没有急着含进去,先是用舌头从根部开始,贪婪地一路往上舔。舌尖扫过青筋盘绕的茎身,感受着那滚烫的热度和跳动的脉搏,最后在肥大的龟头上绕圈,卷走那些透明的液体。方哥低吼一声,大手直接按住我的后脑勺,声音沙哑却带着强烈的霸气:“操,小骚逼,舔得真他妈舒服……你这张嘴天生就是给老子口鸡巴的,知道吗?”
我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变成现在这种样子。以前在体校,从来都是把别人按在身下狠干,我现在跟以前操过的那些骚逼有什么区别!遇到方哥之后,一切都变了。他的健美教练身材、强大的肌肉,再加上那股北方爷们独有的野性霸气,像一股无法抗拒的洪流,彻底把我征服了。在他面前,我心甘情愿地从1变成了0,越来越沉迷于被他支配、被他填满的快感。跪在他胯下,给这种真正的爷们口交,我一点都不觉得丢脸,反而觉得无比自然和兴奋。
方哥半张着嘴,压低声音喘着粗气,胸肌随着呼吸剧烈起伏。他低头对上我抬头看他的视线,那张平时古板正经的脸上,此刻满是强烈的性欲,眼神里还闪着一丝不容质疑的狠劲儿:“看什么看?小骚货,嘴巴张大点,把老子的鸡巴全吞进去!……对,就他妈这样……你以前不是很猛吗?现在还不是乖乖跪在老子胯下舔鸡巴?操,老子就喜欢看你这副欠操的样子!”
他的骚话一句接一句,每一句都带着大男子主义的强势和野性,像火上浇油,让我下身硬得发疼。我张大嘴巴,努力把那根粗长的肉棒含进去,舌头在马眼处打转,吸吮着不断涌出的前列腺液。方哥的野性彻底爆发,他一只手死死按着我的头,腰部开始轻轻挺动,粗喘着继续低骂:“真他妈骚……早上勾引老子,现在又在厕所里这么饥渴……你这屁股和嘴巴,以后只能给老子一个人用,知道吗?谁敢多看一眼,老子就废了他!”
那种被彻底支配的感觉,让我彻底沉沦。我一边用力吮吸,一边在心里暗暗承认——我已经彻底爱上了这种被方哥征服的感觉,越来越离不开他那根霸道又野性的大家伙。

我一口含住方哥的龟头,再一寸一寸地往里吞,越吞越深,直到方哥的鸡巴顶到我的喉咙口,就像是我要独占这个男人的鸡巴,让他只属于我。浓密的阴毛捂上我的鼻子,传来一股浓重的麝香味,这让我身体越发的无力。方哥低沉地吐了口气,眼里的情欲再也压抑不住了,对着我的嘴慢慢地抽插了起来。我用嘴唇紧紧地包裹着他的鸡巴,丝毫没有察觉自己在厕所给男人吸鸡巴的有多下贱,脑子里只想着让方哥好好的爽。口水混着方哥的前列腺液,变成一种粘稠的淫液,每一次抽插都从我的嘴里漏出来一点,淫荡地挂在我的脸上,顺着下巴流了下来。哼哧哼哧的吞吐声,悄悄地响在厕所里。

方哥猛地抽了出来,给我一个喘息的时机,我压低声音粗喘着,因为刚才厕所里有两个人进来小便。听着他们在便池撒尿的声音,这才让我回到现实,心里突然升起难以抑制的羞耻。
方哥握着他的鸡巴在我的嘴唇上蹭着画圈,脸上带着一丝严厉,用口型跟我说“很爽吧!”我顺着方哥的视线,原来我的胯下早就胀得不行,流出来的前列腺液甚至把短裤前面的布料都浸湿了。强烈的羞耻感让我忍不住有点颤抖,整个视线迷迷糊糊的,脸上沾满了淫液,没想到我现在变成了以前自己操过的骚逼一样。
不等外面的人走,方哥再一次插进了我嘴里,我只能尽力含住。那些近在咫尺的脚步声,就像是也参与进来了一样,观赏着我给方哥口交,看到了我被方哥当成飞机杯一样在用。我下意识地掏出自己的鸡巴,奋力地撸了起来。随着脚步声越走越远,方哥也越发狰狞,每一次都更加用力,更加深入,直到彻底顶开了我的喉咙,我的鼻子完全埋进了他的胯下。那几秒就像几个世纪那么长,窒息感完全被无比的快感替代,我可耻地射了出来,一股一股的精液喷在厕所隔间的地砖上。方哥也一声闷吼,我只感觉一股暖流喷进我的口腔,带着浓烈的腥味。我卖力地吞咽着这粘稠的味道,甚至伸出舌头,舔干净方哥鸡巴上残留的精液,就像在吃最美味的食物一样。

方哥射完之后,喘着粗气,笑嘻嘻地把我扶起来。那双平时训练时充满力量的大手,此刻却温柔得不可思议,轻轻捧着我的脸,眼里满是宠爱和满足。
“乖……”他低声说着,再一次深深地吻上了我。火热的舌头毫不避讳地卷着我嘴里残留的精液,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和我纠缠。明明我刚吞了他的精液,嘴里还全是那股浓烈的腥咸味道,他却一点都不介意,反而吻得更加热烈,像是在用这种方式宣告——你的一切,包括刚刚吞下的,都是我的。
那一刻,我心里顿时升起一阵难以抑制的幸福感。胸口暖洋洋的,像被阳光填满。有个这样性格的肌肉男友,真好。为了他,要我做什么都可以——跪着口、被他操、甚至更过分的事,我都心甘情愿。方哥的霸气、野性,还有事后的温柔,像毒品一样让我彻底上瘾。我靠在他厚实的胸肌上,感受着他强有力的心跳,只觉得这一刻就是全世界。
方哥心满意足地整理好衣服,拍了拍我的屁股,声音低沉却带着笑意:“乖,先出去吧,我继续练会儿。”说完他大摇大摆地推开隔间门,毫不避讳地走了出去。那副自信满满、肌肉贲张的样子,让人一看就知道刚爽过。
我跟在他后面,却像做贼似的,低着头不敢抬头,生怕被外面的人发现我们刚刚在厕所里做了什么。脸颊还发烫,嘴里残留的味道让我每咽一次口水都想起刚才的画面。我甚至能感觉到背后有一股隐秘的视线在窥视,像有人在暗处看着我狼狈的样子。心跳得厉害,手心都出汗了。算了算了,第一次在公共场所做这种事,八成是我太心虚了……应该没人注意到吧?
我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表情恢复正常,却还是忍不住偷偷看了眼方哥宽阔的背影,心里又甜又乱。

第五章 把柄
我原以为我俩就这么一直走下去,越来越好,直到2个月后,发生了那件事。
这天早上,方哥收拾好东西就出门了。快到赛季了,方哥的药也加了剂量,训练得特别刻苦。半个小时后,家门口的地垫上多了一双肮脏的皮鞋。而我,正跪在门廊的木地板上,赤身裸体的,嘴里含着一根又黑又粗的鸡巴。对方直挺挺地站在那里,一边抽烟一边享受着,嘴角拧出一道得意的弧度。

这一切,都得从两天前说起。
在一家咖啡馆偏僻的角落里,灯光昏黄,空气中漂浮着咖啡和烟草混合的味道。我坐在靠墙的位置,手里紧紧攥着一叠从档案袋里抽出来的文件,面色铁青,胸口像被一块大石头死死压住,几乎喘不过气。
“叮”的一声打火机响,赵建军点燃了第三根烟,得意洋洋地深吸了一口,又慢悠悠地吐了出来。烟雾在头顶灯光下袅袅上升,变换着各种诡异的形状,像他此刻阴险得意的嘴脸。他靠在椅背上,啤酒肚高高顶起,把那件高级丝质的T恤撑得紧绷绷的,油腻的胖脸上挤满得意的褶子,眼睛眯成两条细缝,嘴角几乎咧到耳根。
“嘿嘿嘿,方涛那个装货,自己打药打到阳痿了也就算了,还敢学人卖药,他胆子真够肥的!”赵建军声音压得低低的,却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和幸灾乐祸,像一只终于抓住猎物尾巴的老鼠。他往前凑了凑,啤酒肚顶在桌沿上,汗湿的T恤黏在皮肤上,透出一股酸臭的汗味混着烟臭,直往我鼻子里钻。
我手里的文件冰冷而沉重,里面是一页页详细的记录——方哥卖类固醇的客户名单、转账截图、聊天记录,甚至还有几张模糊的交易照片。我能认出好几个熟悉的名字,这行业确实是灰色地带,有点名气的教练几乎都这么干,可一旦被捅出去,后果不堪设想。我的心一下子揪紧了,喉咙发干,手指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。方哥……我咬紧牙关,努力不让自己的表情彻底崩溃,可眼睛还是忍不住发红,呼吸越来越急促。
赵建军像看穿了我的恐惧,油腻的胖手在资料上缓缓划了两下,发出令人厌恶的摩擦声。他那张满是唇胡的脸凑得更近了,眼睛里闪烁着小人得志的猥琐光芒,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,神情就像他小臂上纹着的那条毒蛇,终于等到机会:“这东西要是交到公安手里——”他故意拉长音调,声音拖得又慢又贱,“搞不好得进去蹲个几年啊……啧啧,方教练那么大块头,进去之后可就惨了。”
我猛地抬头瞪着他,拳头捏得发白,却不敢真的发作。赵建军见状笑得更开心了,啤酒肚抖动着,又往前凑了凑,那股酸臭的汗味混着烟味直接喷在我脸上,让我胃里一阵翻涌。他一只手还贱兮兮地拍了拍我的肩膀,语气带着赤裸裸的威胁和得意:“不过嘛……你要是懂事,这事就咱俩知道。陆教练这么年轻帅气,又这么听话……嘿嘿,我也不会为难你,对吧?”
我死死盯着桌子上的文件,脑海里全是方哥那张正气凛然的笑脸、那对厚实的胸肌、还有他揽着我肩膀时的温暖。如果失去他……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活下去。恐惧像冰水一样从脊背蔓延到全身,我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,却忍不住微微发抖。赵建军看着我这副样子,眼睛里满是得意的猥琐光芒,仿佛已经把我当成他的猎物。

听着事情好像还有余地,我稍稍松了口气。可胸口还是像压了一块大石头,闷得发慌。我咽了咽口水,喉结剧烈滚动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:“你……你想怎么样?”
赵建军咧嘴一笑,叼在嘴上的烟抖了抖,烟灰掉落在桌子上,溅起一点灰尘。他那张油腻的胖脸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格外猥琐,眼睛眯成两条细缝,里面满是得意的淫光:“简单!陪哥玩个三次!资料我当场删掉,一点痕迹都不留。”
我的胃里瞬间一阵翻涌,像吞了只苍蝇。那种恶心和屈辱感直冲头顶——陪他玩三次?这个油腻的丑逼肥猪,居然敢这么跟我提条件?我拳头在桌子底下攥得死紧,指甲几乎嵌入掌心。脑海里全是方哥那张正气凛然的笑脸、那对厚实的胸肌、还有他揽着我肩膀时的温暖。如果这些资料真的捅出去,方哥可能要蹲好几年……我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他毁掉?可让我为了他去被这个恶心男人操……我陆阳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屈辱?
赵建军见我没立刻拒绝,笑得更开心了。他靠回到椅背上,一只手肆无忌惮地摸上自己的裤裆,隔着布料慢慢揉着,声音压低却带着下流的兴奋:“老子馋你这身子可不是一天两天了。你这小腰细屁股翘的,一看就他妈鸡巴带劲!尤其是穿紧身运动裤的时候,那屁股蛋子一扭一扭的,老子每次看都硬得发疼。嘿嘿,你要是被我从后面操起来,那屁眼肯定又紧又会夹……比那些被我操过的骚货强多了。”
我死死咬着牙,脸上的血色几乎褪尽。恶心、愤怒、屈辱、还有对未来的恐惧像几把刀同时在我心里搅动。曾经的我那么骄傲,现在却要为了保护方哥,去给这种啤酒肚、满身汗臭的丑逼当肉便器?可一想到方哥可能会坐牢,我的心就软了下去。方哥为了我、为了这个馆子付出了那么多,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毁掉……
赵建军得寸进尺,继续往我伤口上撒盐,声音里带着迫不及待的兴奋和猥琐:“咋样?考虑清楚没?老子这根东西可比方涛那根大多了,又粗又长,持久力强着呢!那些被我操过的,没一个不说爽的。等你尝过就知道了,保证让你以后看到方涛那根都硬不起来……哈哈,怎么样?就三次而已,又不会少块肉。乖乖张开腿让哥操三次,这事就当没发生过。”
我拳头攥得指节发白,牙关咬得几乎出血。脑海里方哥的笑容和赵建军那根晃荡着的巨根不断交替闪现,两种画面像两股力量在撕扯着我。最终,我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,又干又涩,几乎不像自己的:“……好。”
赵建军心满意足地大笑出来,那笑声低沉而急切,带着压抑已久的兴奋和淫欲。他眼睛亮得吓人,啤酒肚随着笑声抖动,胖手在裤裆上又揉了两下,像已经迫不及待想把我按在身下:“哈哈哈!这就对了嘛!陆教练这么识时务,我保证让你爽翻天……等我联系你,,哥好好给你开开荤!”
那一刻,我低着头,眼睛发红,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:为了方哥……我什么都能忍。

第六章 上门

时间回到现在。

我站在自家客厅里,心跳得像擂鼓。赵建军居然直接约在我和方涛的家里——这个充满了我们两人回忆的温馨空间,现在却要被这个油腻中年男人彻底玷污。他大摇大摆地走进来,脚上那双脏兮兮的袜子在地板上踩出一个个湿润的脚印,浓烈的汗脚味逐渐在空气中散开,混杂着烟酒的臭气,让整个客厅都变得黏腻而压抑。
“怎么?不欢迎啊?”赵建军咧嘴一笑,黄黑的牙齿间溢出浓重的烟臭味。他一边说,一边用手指慢条斯理地摸上皮带扣,眼神肆无忌惮地在我身上游走,像在打量一件属于自己的猎物,“你方哥卖药那事儿,可还捏在我手里呢。想让他进去蹲几年,还是想让我舒服舒服?自己选。”
我喉咙发紧,手指无意识地揪住了衣角,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心里像被两股力量撕扯——愤怒、屈辱,还有对失去方哥的恐惧,让我几乎喘不过气。这里是我们的家,是我和方哥每天缠绵、拥抱、做爱的地方,现在却要被这个男人……在属于方涛的地方,来操属于方涛的我。这种认知让我既恶心又绝望。
赵建军嗤笑一声,“啪”的一声把皮带抽出来甩在地板上,声音清脆而刺耳:“愣着干啥?跪着啊!老子今天就要在你男人家里,操他的小骚货!哈哈哈哈!”赵建军自以为幽默地说着。
我膝盖砸在地板上的时候,听见自己心跳声大得吓人。冰凉的瓷砖隔着裤子硌得生疼,可我还是顺从地跪了下去。赵建军站在我面前,慢悠悠地解开裤链。那一刻,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骚臭味猛地冲了出来——他故意穿了条已经发黄发灰的内裤,裤腰皱巴巴地卡在他肥腻的啤酒肚下面,尤其是裆部那块,星星点点的一片尿渍和干涸的精斑,看得人头皮发麻。
可奇怪的是,在这股恶心的汗臭、尿骚和长期不洗的男性体味中,却又隐隐透着一股原始而霸道的雄性气息。那根又黑又粗的巨根包在薄薄的布料里面,半硬状态就沉甸甸地晃荡着,龟头肥大,茎身青筋毕露,散发着浓烈的麝香味,像一头真正的野兽。
“闻见没?嗯”赵建军故意用脚尖踢了踢我的肩膀,得意洋洋地笑,“那天见完你,老子实在没忍住就撸了一管,都没洗,就用内裤擦了擦。老子这两天特意没换,就为了让你尝尝真男人的味儿。怎么样?这味比你家方涛那根小玩意儿带劲多了吧?”
他一边说,一边把那沾满污渍的内裤直接顶到我脸上,浓烈的骚臭味瞬间把我包围。我胃里翻江倒海,却又莫名地被那股霸道的雄性气息震慑住——油腻、邋遢,却又带着一种原始的征服力,让我既想吐,又无法完全移开视线。
赵建军低头看着跪在他胯下的我,啤酒肚抖动着,发出低沉而兴奋的笑声:“在这儿操你……在你男人家里、在他床上、在他沙发上……老子就是要让他绿得彻底!来,小骚货,先给老子好好舔干净……今天就让你知道,什么叫真正的男人!”
我闭上眼睛,眼角发酸,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:为了方哥……我忍。
那股味道冲得我眼睛发酸,像是陈年的尿骚混着汗碱,熏得我胃里翻涌。可更让我头皮发麻的是——赵建军一把扯下内裤,那根东西"啪"地弹出来,紫红色的龟头上还沾着黏糊糊的前液。

我呼吸一滞。

……太大了。
靠的这么近,比我记忆里中还要粗壮,青筋盘绕在柱身上,沉甸甸地往下坠。方哥的尺寸跟赵建军一比,也只有输的份。

"看傻了?"赵建军得意地晃了晃胯,那股腥膻味直接扑在我脸上,"不是跟你吹,老子这根东西,操哭过不知道多少小零。"他一把揪住我头发,"张嘴。"

我死死咬着牙,可他一使劲,我头皮疼得发麻,不得不仰起头。

"对,就这么看着老子。"赵建军拇指按在我下唇,粗暴地掰开我的嘴,"记住喽,以后你方哥满足不了你的时候,就想想是谁的鸡巴先把你操开的——"

他腰一挺,直接捅了进来。

我瞬间干呕,喉咙被撑得生疼,眼泪不受控制地往外涌。赵建军的味道灌满口腔,像是放了好几天的臭鸡蛋混着前列腺液的腥气,恶心得我舌根发苦。可他根本不管,肥厚的手掌按着我后脑勺,一下比一下捅得深。
"舌头使劲舔,"他喘着粗气,肚皮上的肥肉跟着晃动,"对,就这么吸……操,果然是个天生的骚货。"
我眼前发黑,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,滴在地板上。赵建军突然拽着我头发往后拉,龟头从我嘴里"啵"地拔出来,带出一丝银线。

赵建军揪着我的头发,强迫我仰起头。他的鸡巴从我嘴里滑出来,湿淋淋的,沾着我的唾液,在灯光下泛着恶心的水光。

"光含着不会动?"赵建军一巴掌扇在我脸上,黄黑的牙齿间溢出腥臭的吐息,"舔,从头到尾,给老子舔干净。"

我紧闭着嘴,可他的手指已经掐住了我的下巴,指甲陷进肉里。

"快点,"他声音冷了下来,"还是说,你想让方涛明天就去坐牢?"

赵建军喘着粗气,肥厚的手掌死死按在我后脑勺上,像在按住一条听话的狗,声音沙哑而粗鲁:“妈的,果然是个欠操的骚货……舔得老子真他妈舒服……”
我闭着眼,强忍着恶心,舌尖顺着那根又黑又粗的柱身往下滑。青筋盘绕的触感粗糙而滚烫,像一条活过来的蟒蛇,让我胃里一阵翻涌。可更恶心的是他的睾丸——那饱满的的阴囊就垂在我面前,里面两颗近乎小鸡蛋那么大,像是在证明主人的性欲有多旺盛。上面沾着汗渍和污垢,散发出一股陈年的尿骚味,像是从来没认真洗过,混杂着浓烈的雄性麝香,几乎让我喘不过气。
“懒子也舔!”赵建军不耐烦地用膝盖顶了顶我的肩膀,声音里带着命令式的霸道,“别他妈装清纯,你方哥没教过你怎么伺候男人?老子这对大懒子,可比你家方涛那两个小玩意儿有料多了!快点,用舌头好好给老子清理干净!”
我喉咙发紧,眼角发酸,却还是低头伸出舌头,颤巍巍地舔上那对沉重的囊袋。咸涩、酸臭的味道瞬间充斥整个口腔,让我几乎想吐。可赵建军却舒服得低吼一声,肥厚的手掌更用力地按着我的头,把我的脸死死埋进他的胯下:“对……就他妈这儿……小骚货,舔得真他妈贱……老子这两天就为了让你尝这个味儿……”
突然,他腰部猛地一挺。那根原本半硬的巨根瞬间塞进我嘴里,龟头直接顶到喉咙深处。赵建军发出满足而得意的低吼:“操!小嘴真紧……吸!给老子好好吸!”
我瞪大眼睛,喉咙被撑得发胀,完全无法呼吸。那根东西在已经迅速充血勃起,像一条沉睡的巨蟒苏醒过来,体积越来越大、越来越硬、越来越烫。原本就比我大一倍的肉棒彻底膨胀成可怕的巨物,青筋暴起,茎身粗得我嘴巴几乎合不拢,龟头直直顶着我的喉管,每一次跳动都带着霸道的压迫感。我震惊得大脑一片空白——这也太大了……方哥的已经算很大了,可赵建军的这根……完全是怪物级别的,充血后长度和粗度都让我感到恐惧,却又莫名地产生一丝下意识的性欲。
我的鸡巴居然硬了,身体像背叛了意志一样,对这根充满原始征服力的巨物产生了生理反应。赵建军察觉到了我的颤抖,笑得更加得意,腰部开始缓慢却有力地挺动,把那根可怕的巨物一次次捅进我喉咙深处:“哈哈……小骚货,硬了?老子的大家伙比你男人强多了吧?以后你就给老子好好当肉便器……操你嘴、操你屁股,让你彻底忘掉方涛那根小东西!”
我跪在地上,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,却无法否认身体那股莫名的兴奋和臣服。

赵建军舒服地哼了一声,胯部往前顶了顶,粗壮的鸡巴"啪"地打在我脸上。

"吸得这么卖力,不肯松口了是吧!"他嗤笑着,手指在我头发里绞紧,"是不是比你方哥的烂鸡巴爽多了?"
"知道你现在像啥不?"他拍了拍我涨红的脸,"像条发情的母狗。"
我浑身发抖,可更让我绝望的是——我发现自己竟然在分泌唾液。
赵建军咧嘴笑了,他拇指蹭过我湿漉漉的嘴角,"真希望你方哥亲你的时候,能尝出老子的味儿……"
他没说完,腰一挺又捅了进来。
这次顶得太深,我鼻尖直接撞在他发臭的阴毛上。

我喉咙里挤出一声呜咽,可舌头却不敢停,任由赵建军的鸡巴在我的嘴里抽插。窒息和干呕,让我不得不一直吞咽着他骚臭的淫水。

赵建军越发享受起来,“我操,方涛算个什么东西?”他喘着粗气,声音里满是快感和鄙夷,“装得人模狗样,背地里卖药害人,就这还当健身教练?哈哈,老子要是把他那些破事儿捅出去,看他还怎么在圈里混!”
他一边说,一边更用力地按着我的后脑勺,把鸡巴整个埋进我嘴里,龟头直接卡在喉管深处,享受着我喉咙的收缩和痉挛。“呸,垃圾!”赵建军忽然往我脸上啐了一口,黏稠的唾液混着烟臭味直接糊在我脸颊上,顺着下巴往下淌。我死死咬着嘴唇,眼泪却不受控制地往下掉,屈辱感像潮水一样把我淹没。
“还他妈整天装爷们,哈哈哈哈!”赵建军笑得越来越大声,腰部挺动的节奏也越来越快,那根巨根在我嘴里进进出出,带出大量的口水和黏液,“天天在馆里摆健身教练的谱,结果自己的男人现在正跪在老子胯下,给老子口鸡巴!还不是被老子戴了绿帽?方涛那根废鸡巴,能满足你吗?能把你操得叫爸爸吗?哈哈,现在老子的大鸡巴光是干你嘴,就操得你眼泪直流,你他妈爽不爽?”
他一边享受着我口腔的紧致和湿热,一边继续用恶毒的语言羞辱方涛:“那个我是大傻逼,还真以为自己肌肉练得好就了不起?老子这根又粗又长的大家伙,随便操一次就比他强一百倍!你以后就给老子当专属肉便器,天天在你男人家里被我操……让他当个真正的绿帽王八!”
我跪在地上,喉咙被撑得发麻,泪水模糊了视线。赵建军的每一句骚话都像刀子一样扎在我心上,可身体却在这种极致的屈辱中产生了下意识的反应。我恨自己,却又无法否认,那种被彻底征服、被当众羞辱的快感,正在一点点把我拖向深渊。
"哭啥?"赵建军掐着我的下巴,逼我张开嘴,"老子这根东西,多少人想舔都舔不着。"他腰一挺,粗壮的鸡巴再次捅进我喉咙,"你该庆幸老子看得上你!"

我干呕着,喉咙被那根巨根撑得生疼,像要撕裂开来,可赵建军根本不管不顾。他肥厚的手掌死死按着我的后脑勺,像在操一个廉价的充气娃娃,腰部猛烈挺动,一下比一下捅得更狠、更深。龟头一次次凶狠地撞进我喉管深处,完全不给我喘息的机会,带出大量的黏稠口水,顺着下巴大片大片地往下滴。
“操……小骚货……嘴巴真他妈紧……”赵建军喘息越来越粗重,啤酒肚上的肥肉跟着剧烈晃动,汗水一滴滴砸在我脸上、头发上。那股浓烈的汗臭和体味几乎把我淹没。他的动作比方哥粗暴得多,完全不计后果——方哥哪怕在最兴奋的时候,也会顾及我的感受,动作里带着霸气的宠溺;而赵建军却像一头彻底失控的野兽,只顾着发泄,把我的嘴当成纯粹的泄欲工具,毫不怜惜地狠操,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,让我眼泪狂流、干呕连连。
“要射了——操!”他突然低吼一声,故意拽着我的头发猛地往后拉。那根紫红的龟头“啵”的一声从我嘴里滑出来,拉出一长串黏糊糊的前液银丝,在空气中晃荡。
我还没来得及喘气,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已经“啪”地狠狠射在我脸上。第一股力道极大,直接糊满我整个左脸,热流顺着鼻梁、眼角往下淌,黏腻得像融化的蜡油。第二股、第三股接连喷射,量多得惊人,浓稠得像口痰,带着浓烈的腥臭味——那股味道比方哥的要重得多,混杂着陈年的尿骚和长期积累的雄性麝香,刺鼻得让我几乎窒息。精液顺着我的睫毛、嘴唇、下巴大片大片地往下流,有的甚至滴进我微微张开的嘴里,咸腥苦涩,令人作呕。
赵建军一边射一边低吼着,用龟头在我脸上来回涂抹,把剩下的精液全部抹匀,像在给我“标记”:“哈哈……全他妈射你脸上……让方涛那我是大傻逼看看,他男人现在满脸都是老子的精液……操,比你家方涛那点稀汤寡水强多了吧?老子一炮就比他射得多、射得浓!”
我跪在地上,全脸都是他浓稠腥臭的精液,热流顺着脖子往下淌,黏腻得让我浑身发抖。方哥的精液虽然也有味道,但总是带着一种让我沉迷的熟悉感;而赵建军的,却充满了征服和羞辱的意味,让我在极致的屈辱中,又产生了一丝无法抑制的战栗。
"给老子吞下去!,一滴都不准浪费。这是给方涛那我是大傻逼的见面礼"赵建军喘着粗气,拇指蹭过我嘴角的精液,强行塞进我嘴里,"真是个婊子!"
咸腥的味道全涌进了喉咙里,最让我绝望的是——我竟然真的咽了下去。

我瘫坐在地上,脸上还沾满他浓稠腥臭的精液,喉咙里全是那股挥之不去的味道。充足的氧气终于让我从刚才的窒息状态中恢复了理智。刚才发生的一切像一场噩梦——我居然跪在这个肥猪面前,给他口交,还被他颜射……一想到自己刚才伸着舌头舔他那根又黑又臭的鸡巴,甚至被他强行射满脸,我就直犯恶心,胃里一阵阵翻涌,几乎想当场吐出来。
“够了吧……你赶紧滚吧!”我声音沙哑地低吼着,努力想站起来,擦掉脸上的污秽。可身体却软绵绵的,使不上力气。
赵建军却一点都不恼。他自顾自地点了根烟,深深吸了一口,然后慢悠悠地吐出烟圈,烟雾在客厅里缭绕。他靠在沙发上,啤酒肚高高挺起,一副完全把这里当成自己家的放松姿态,惬意得像刚吃完一顿大餐的老爷。打火机被他随手丢在沙发上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他眯着眼睛看着我,嘴角勾起一个油腻又得意的笑:“这他妈才到哪啊?老子今天可是特意腾出时间来的。”
他往前倾了倾身,烟头在昏暗灯光下明灭,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:“别以为老子射一次就会满足了。今天,老子操定你了!在你男人家里,在他的床上,把他的小骚货操得哭着求饶……这才过瘾。”
我这才注意到,他的鸡巴并没有因为刚射过一次而软下去。那根又黑又粗的巨物依旧半硬着,沉甸甸地垂在肥硕的肚皮下面,随着他说话的动作轻轻晃荡,散发着混合着精液和体味的浓烈气息。
赵建军忽然站起身,大摇大摆地推开我们卧室的门——那是我们和方哥每天睡觉、缠绵的私人空间。他像回自己家一样,直接躺到床上,硕大的身体把床垫压得深深凹陷。他一只手枕在脑袋后面,另一只手还捏着那根烟,慢悠悠地抽着,烟灰随意弹在床单上,完全没有一点顾忌。那副惬意放松的样子,像个刚刚征服了地盘的霸王,啤酒肚随着呼吸舒服地起伏,腿随意分开,那根巨根就这么竖在两腿之间,晃晃悠悠地展示着它的存在。
“自己坐上来!”他不容置疑地命令道,声音里带着懒洋洋的得意和兴奋,眼睛眯成一条缝,看着我像在看一件有趣的玩具,“别磨蹭了,小骚货。方涛的床这么软,老子躺着就想操你……今天就让你好好感受感受,什么叫真正的男人。”
我挣扎着站起来,本想冲上去把他拽下来,可看到他那副把这里彻底当成自己家的放松神态——随意抽烟、霸占床铺、满脸都是“老子今天要玩个够”的惬意——我却忽然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。方哥的味道还残留在枕头上,现在却要被这个油腻男人玷污……我拳头攥紧,又慢慢松开,心里只剩下一个苦涩的念头:为了方哥……我只能忍。
赵建军看着我犹豫的样子,笑得更加得意,拍了拍身边的位置:“来吧,别让老子等太久……不然……”

第七章 我们的床
我咬了咬牙,知道这事已经躲不过去了,只能沉默着开始脱衣服。先是沾满了赵建军精液的T恤,黏腻的触感让我恶心;接着是运动短裤,一件一件剥掉自己最后的遮羞布。整个过程我都低着头,不敢看赵建军的眼睛。
赵建军靠在床上,抽着烟,色眯眯的眼睛里跳动着兴奋的光芒,像在欣赏一场私人脱衣秀。他丝毫没有避讳,烟灰随意落在我们和方哥的床单上,嘴角始终挂着轻蔑又得意的冷笑:“啧啧,看看你这小骚货,脱得还真听话……方涛平时是不是也这么让你脱?哈哈,那我是大傻逼估计做梦都想不到,他宝贝一样的男人,现在正光着屁股给老子看呢。”
我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个安全套,这是我最后的底线和坚持。我看了赵建军一眼,把套子拆开,颤抖着给他那根依旧半硬的巨根戴上。赵建军冷哼一声,没有阻止,却带着明显的嘲讽:“你跟方涛做不会也戴套吧?啧,装什么纯情?”
我没有吭声,心里只剩苦涩——当然不会跟方哥戴套,那是我们最亲密的证明。可你……你又不是方哥。
“赶紧的!”赵建军不耐烦地催促,声音里带着迫不及待的兴奋。
我跨到他身上,脸红得几乎要滴血,摆出了他期待已久的羞耻姿势——骑在他肥硕的肚皮上,双腿大大分开,握着那根套着安全套却依旧粗得吓人的巨根,对准自己最隐私的部位。整个过程我都暴露在赵建军眼前:耻毛、已经半硬却在贞操锁里挣扎的鸡巴、还有完全张开的屁眼,一览无余。
赵建军眼睛亮得吓人,呼吸明显粗重起来。他一只手捏着我的大腿,另一只手在自己啤酒肚上轻轻拍着,目光像两条黏腻的触手,贪婪地扫过我身体的每一寸:“哈哈哈……看你这骚样,双腿张这么开,就为了给老子坐上来?方涛那我是大傻逼要是看到这一幕,得气得吐血吧?他的男人,现在正骑在老子身上,屁眼对着老子的大鸡巴……啧啧,这小穴看着就粉嫩,肯定又紧又会夹。”
他的声音里满是轻蔑和兴奋,烟头在指间明灭,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征服欲:“来吧,小骚货,自己坐下来……让老子好好感受感受,方涛天天操的到底有多爽。今天老子就要在这张床上,把你操得彻底忘了你男人!”
我浑身发烫,羞耻和屈辱让我几乎想找个地缝钻进去,可身体却在这种极致的羞辱中战栗。我咬紧牙关,慢慢往下坐……

我手指死死揪住床单,两条止不住地发抖。这张床是我和方涛一起挑的,上个月才换的浅灰色床单。
"磨蹭啥?"赵建军不耐烦地拍了拍大腿,"还是说,你想反悔了?"
“操,你鸡巴……太……太大了……”我咬着牙,慢慢挪过去。赵建军的鸡巴就直挺挺地立在那儿,还是那么的粗壮,龟头泛着恶心的油光,散发着一股腥臭味。我闭着眼睛握住那根巨物,把龟头对准了我的屁眼。
实在是太大了……
"快点,"赵建军不耐烦地催促道,黄黑的牙齿间溢出烟臭味,"又不是第一次挨操了,装什么装?"
我逐渐放开腿的支撑,慢慢地坐,但赵建军的尺寸完全不是我能吃下的,“我操……你吃什么长的,屁眼都要被你撑裂了!”
"操,这么紧?被方涛操了这么久还这么紧,他那废物鸡巴不行啊!"赵建军不耐烦地掐住我的腰,"自己掰开!"
我羞耻得浑身发抖,可还是不得不照做。手指颤抖着扒开臀肉,一点点往下坐。

"啊——!"撕裂般的疼痛让我瞬间绷直了背,眼泪不受控制地往外涌。

赵建军却舒服地哼了一声,肥厚的手掌掐着我的腰,强迫我继续往下沉。"对,就这么吃进去。爽吧,这才进去个头而已!全进去还不得爽死你!"他喘着粗气,"好好记住,是谁的鸡巴把你操开的。" 我死死咬着嘴唇,可身体却背叛了我——那里又疼又涨,可深处却涌出一股诡异的快感。赵建军的鸡巴太粗了,每寸褶皱都被撑开,连呼吸都带着颤。“不行,等等,太大了。我不行了……我……”
“哈哈哈,看看你这骚样!”赵建军叼着烟头,突然伸手,一把捏住我的两个乳头,粗糙的指腹用力捻着,“奶头都硬成这样了,还他妈装?”
我猛地弓起背,想躲开他的视线和那双油腻的手,“别碰我!”可赵建军却像铁钳一样死死掐住我的乳尖不肯松手,强迫我抬起头直视他。那一刻,我们四目相对——赵建军兴奋又淫荡的表情让我浑身发冷:他眼睛眯成两条细缝,里面满是赤裸裸的征服欲和下流快感,嘴角咧得极开,唇胡下的黄牙暴露无遗,脸上油腻的汗水在灯光下闪着光,整个人像一头终于得逞的野兽,带着一种恶心的得意和兽欲。
“躲什么?嗯?”他嗤笑着,两只手狠狠捻着我的乳尖,力道大得让我又痛又爽,“你方哥知道你这么骚吗?看看你这小骚穴……老子的鸡巴全都吞进去了!这么要啊!明明是方涛的男人,现在却骑在老子身上,屁眼里塞满了我的大鸡巴……哈哈哈,方涛要是知道他宝贝一样的骚货被我操成这样,得气得当场阳痿吧?”
疼痛混着快感像电流一样窜上我的脊椎,我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。可身体却完全不受控制地往下沉。赵建军的鸡巴像是有某种魔力一样,粗壮滚烫的龟头缓缓刮过我紧致的肠壁,每一寸推进都带来难以言喻的充实感和压迫感。当我彻底坐下去的那一刻,那根又粗又长的巨物完全没入我体内,不是龟头,而是硕大的肉棒精准地挤压着最敏感的前列腺上,强烈的胀满感瞬间把我淹没。
“啊……啊……”我张着嘴,拼命地摇着头,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。不可能……这种快感,我怎么可能对这个肥猪有快感?可屁眼深处传来的真实刺激却那么强烈——那根巨根把我的肠道完全撑开,青筋摩擦着敏感的内壁,每一次轻微的跳动都像有无数小电击在里面炸开,酸麻、胀痛、还有一种深层的、让人上瘾的快感交织在一起,让我全身肌肉都在颤抖。
我既屈辱又羞耻——我居然在自己和方哥的床上,被这个油腻中年男人操着,还产生了这么强烈的生理反应。自己的鸡巴还硬得发疼,前列腺被持续顶撞带来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,让我忍不住轻轻扭动腰肢,屁眼不由自主地收缩着吮吸那根入侵的巨物。
赵建军感受着我体内的反应,笑得更加淫荡得意:“哈哈……小骚货,夹得真紧……你看,你的身体比你嘴巴诚实多了!方涛操你的时候,有没有这么爽?老子的鸡巴塞满你骚穴,你他妈爽得直抖……今天老子就要把你操成只知道要鸡巴的贱货!”
我咬紧牙关,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流,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这是为了方哥,可身体却诚实地沉沦在那股异常高涨的性欲之中,无法自拔。

还没等我缓过来,赵建军开始等不及开始动了。“等等!等一下!啊啊啊……操……啊……让我歇……啊……啊啊啊啊!”赵建军丝毫不管我有气无力的哀嚎,一寸一寸地用力地顶进来。我完全失去了重心,晕头转向地,就像是骑在一匹野马身上,两只手只能勉强按在赵建军肥腻的啤酒肚上。而我的鸡巴颤抖着喷出一股又一股的水。赵建军每顶一下,就像是一颗炮弹打进我的体内,在我体内的夜空里炸成一朵朵绚烂的烟花,强烈的高潮让我大脑一片空白,羞耻的呻吟再也按捺不住了。

“我操,这么会夹……”赵建军舒服得昂起头直喘粗气,啤酒肚上的肥肉跟着剧烈晃动,像一团晃荡的肥油,“平时看着还挺爷们的,屁眼被老子干的时候,怎么就这么骚了?哈哈哈,果然是个天生欠操的骚货!”
他的鸡巴把我的屁眼填得满满的,每一次抽插,那粗壮的茎身和暴起的青筋都狠狠摩擦着我内壁最敏感的位置,让我酥麻得几乎失去知觉。每顶一下,我就少一分力气,整个人瘫软着像是要融化在他身上。“操……你他妈……慢一点啊啊啊啊啊……怎么会……这么……舒服……顶……顶到了……啊……”
赵建军却笑得更加淫荡,双手死死掐着我的腰,强迫我上下起伏,声音粗鲁而得意:“慢一点?小母狗,你他妈明明爽得屁眼直夹老子的大鸡巴,还敢让老子慢?爽不爽?说!老子的鸡巴操得你爽不爽?”
我咬紧牙关,眼泪直流,却无法否认身体的反应。那根巨根一次次顶到最深处,龟头凶狠地撞击前列腺,带来一波波让我崩溃的快感。我的屁眼紧紧包裹着入侵者,内壁痉挛着吮吸,像在贪婪地索取更多。
“哈哈哈,看看你这骚样!”赵建军一边猛顶,一边继续用恶毒的语言羞辱我,“上次在健身房里装得多清高啊?蹭你几下还躲!现在呢?骑在老子身上,骚穴吞着老子的大鸡巴,爽得直叫!你是条天生的母狗,知道吗?方涛天天操你,都没把你操开,现在老子一炮就把你操成这样……说!叫老子主人!说你以后就是老子的专属肉狗!”
“啊……不……我……”我拼命摇头,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下坐得更深。那种被彻底填满、被征服的快感让我上瘾,鸡巴上下甩动个不停。
赵建军越操越狠,肥手狠狠拍打着我的屁股,留下红印:“爽不爽?小母狗!老子的鸡巴比方涛大多了、粗多了、持久多了!你他妈就是欠操!见过老子的鸡巴以后,是不是天天做梦都想来给老子操啊,让老子在你男人床上把你操得叫爸爸!说!”
我张着嘴,发出破碎的呻吟,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,心理彻底被羞辱和快感撕裂——我恨自己,却又无法停止身体那股异常高涨的性欲,只能任由这个油腻男人把我彻底玷污。

颠簸间,我瞟到了床头柜上,方哥的照片。照片里方哥穿着健美比赛的丁字裤,手里捧着奖杯和证书,我在边上搂着他的肩膀,我们两个笑得很开心。“啊……啊……方……方哥……”我心里一下子非常难受,我感觉自己对不起方哥,因为我现在只想沉沦在赵建军给我快感里。

听到了我无意识的呢喃,赵建军似乎立刻猜到了我脑子里还在想方涛。他眼里瞬间带上了戏谑和挑衅的光芒,动作一下子变得异常粗暴。
他一把把我从骑乘的姿势推倒在床尾,插在里面的粗大鸡巴整根滑了出来。我的惊呼声还没完全喊出来,他整个人就沉重地扑了上来,肥硕的啤酒肚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。他粗暴地扛起我的两条腿,架在他宽厚的肩膀上,对准后穴就狠狠插了进来——一插到底!
“啊啊——!”巨大的冲击力直接撞在我屁股上,龟头凶狠地顶到最深处,像要把我整个干穿一样。那种被彻底填满、被暴力侵入的胀痛混着快感,让我眼前发黑。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我抬起手想推开他那沉重的身体,可一点力气都使不上。赵建军却笑得更加得意,腰部开始有节奏地抽插,声音沙哑而带着嘲讽:“还他妈想着方涛啊?啊?小骚货!我操的爽,还是他操的爽?说!老子的大鸡巴操得你爽不爽?”
说着,他把鸡巴缓慢地抽出来,只剩一个肥大的龟头卡在穴口,故意停住,让我的内壁空虚地收缩着,瘙痒得几乎发疯。然后猛地一插到底!
“啊——啊……哈啊啊……啊啊!”
赵建军故意把节奏放得极慢,每一次都抽得只剩龟头,让我在短暂的空虚里难受得发抖;紧接着又一下狠狠捅到最里面,龟头精准地撞击在前列腺上,带来一阵强烈到几乎让人崩溃的快感。那种断断续续的折磨像电流一样反复刺激着我——空虚时的瘙痒让我忍不住扭腰求更多,被彻底填满时的冲击又让我全身痉挛。
“操……你他妈……不要……啊啊……”我声音破碎,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流。可赵建军却越来越享受这种控制,动作故意拖得更慢,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,青筋摩擦着敏感的内壁,却始终不给连续的快感。
“说!谁操得更爽?”他一边缓慢抽插,一边用淫荡的语气逼问,“方涛那个废物东西,能把你操成这样吗?能把你操得屁眼直夹、眼泪直流吗?老子的大鸡巴把你填得这么满,你他妈爽不爽?”
断断续续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次次涌上来又退去,把我的忍耐度一点点磨碎。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,屁眼在空虚时拼命收缩,被插入时又贪婪地吮吸。那种被吊在半空、既得不到满足又无法拒绝的折磨,让我几乎发狂。
“啊……操……啊啊……你……你操的爽……好了吧!”我终于崩溃地喊出来,声音带着哭腔和彻底的屈服,“你……你比他……爽……求你……快点……操我……别再这样了……求你……用力操我……”
赵建军听到我的求饶,眼睛亮得吓人,笑得更加得意而淫荡。他低头看着我彻底被快感折磨到失控的样子,腰部却依旧故意放慢节奏,一下一下狠狠顶到底,用那种断断续续的折磨继续把我往更深的深渊里推。
“哈哈哈……小母狗,这就受不了了?求老子快点操?说清楚点……求老子用大鸡巴把你操坏……”
我已经完全被那断断续续的快感折磨得神志不清,只能一边哭着一边求他,身体彻底沉沦在这种被彻底掌控的屈辱与快感之中。

“嘿嘿嘿,等下有你爽的!”赵建军看到我已经被他的鸡巴彻底征服,便猥琐地一笑,趁我还在喘息的空隙,偷偷把安全套扯了下来。
他抽出去的时候我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,正好看见那根又黑又粗、青筋暴起的巨根已经完全裸露,龟头上还挂着套子里残留的润滑液。我心里猛地一惊,死命地推着他的胸口:“不……不要摘套!不要摘套……草你妈,你快戴上!你他妈敢无套?!”
平时我卧推一百公斤的力气,这时候却一点都使不上。赵建军只是冷哼一声,肥厚的手掌一把按住我的腰,眼神里满是得意和下流:“嗯?小骚货,现在知道怕了?老子今天就是要无套操你!直接射进你这骚穴里,让你记住老子的味道!”
说完,他腰部猛地一挺,肥大的龟头直接顶开我下意识收紧的屁眼,强行整根插了进来。
“啊——啊啊……不行……不……啊……”
我只感觉自己像是被彻底强奸了一样。没有套子的阻隔,那根黑屌的温度、青筋、甚至表皮的粗糙触感都清晰得可怕。它强行撑开我最紧致的肠壁,一寸一寸地入侵进来,带着滚烫的热度和浓烈的雄性气息。那种直接的、毫无阻隔的接触让我又痛又胀,却又在深处涌起一股更强烈的、无法抑制的快感。
赵建军喘着粗气,一边狠狠往里顶,一边用粗俗的话羞辱我:“操……真他妈紧……无套操你这骚穴,比戴套爽多了!你看看,你的小穴正吸着老子的大鸡巴呢……方涛那根戴套的小玩意儿,能给你这种感觉吗?哈哈哈!”
我拼命摇头,眼泪狂流,心里一遍遍喊着“不要、不能无套”,可身体却在这根毫无遮挡的巨物面前彻底败下阵来。每一次抽插,那粗壮的茎身都直接摩擦着最敏感的内壁,前列腺被龟头狠狠顶撞,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,把我的抵触一点点冲垮。
心理上的屈辱和恐惧还在尖叫,身体却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……根本停不下来。

“是不是不戴套爽啊!啊?是不是!骚逼!”赵建军放肆地抽插起来,汹涌的快感让我浪叫连连,到嘴边的话愣是一句都说不出来,“我……我操……操……戴套戴套……你妈的……啊……啊……”“屁眼夹这么紧!草你妈的,你的屁眼比你这张嘴老实多了!爽死了吧!妈的,你他妈就是个婊子!专门给老子操的婊子!”赵建军越操越狠,一巴掌扇的我的脸上,“呵——吐!”似乎不够过瘾,又一口浓痰吐在我的脸上,肆意的羞辱仿佛让他更加兴奋,“还戴不戴套了?嗯?戴不戴!操!”
“是不是不戴套爽啊!啊?是不是!骚逼!”赵建军放肆地抽插起来,那根又黑又粗的巨根毫无阻隔地在我体内进出,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。汹涌的快感让我浪叫连连,到嘴边的话愣是一句都说不出来。
“我……我操……操……戴套……戴套……你妈的……啊……啊……”
“屁眼夹这么紧!草你妈的,你的屁眼比你这张嘴老实多了!”赵建军越操越狠,一巴掌狠狠扇在我脸上,清脆的响声在卧室里回荡,“爽死了吧!妈的,你他妈就是个婊子!专门给老子操的婊子!”
我被扇得脑袋一偏,脸颊火辣辣地疼,可体内那股被粗暴顶撞的快感却更强烈了。赵建军似乎还不够过瘾,又一口浓痰直接吐在我脸上,黏腻的唾液顺着脸颊往下流,肆意的羞辱让他更加兴奋:“还戴不戴套了?嗯?戴不戴!操!说清楚!”
前列腺从一开始的发胀,到后面变得又酸又麻。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像潮水一样冲垮了我的理智,我没想到这个中年丑逼居然这么会操——节奏又狠又准,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点,让我全身都在发抖。
“求……求你了……啊……戴上套吧……再……再操我……操我……”我声音已经带着哭腔,抵抗明显弱了很多。
赵建军低头看着我这副样子,笑得更加得意,腰部挺得更狠:“嗯?操你?骚逼!这可是你自己说的!你妈的,是不是被老子操成狗逼了?要老子大鸡巴无套干你,然后射你里边!给你灌满精液,让你以后走路都夹着老子的东西!”
“不……不是……我……我只是……啊啊……你太深了……慢点……”我嘴上还在勉强硬撑,可语气已经软得几乎听不清,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抽插。
“慢点?你他妈夹得这么紧,还让老子慢?”赵建军又是一记重顶,龟头死死抵住我的前列腺,来回研磨,“说!谁操得更爽?方涛那根戴套的小东西,能把你操成这样吗?能让你哭着求操吗?你现在就是老子的肉便器,专门夹无套大鸡巴的!承认吧!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你………求你……别再……别再问了……”我的抵抗越来越弱,从最初的死命拒绝,变成了这种勉强的嘴硬。身体已经被彻底操开,屁眼痉挛着吮吸着那根巨根,每一次抽出都发出淫靡的水声。
赵建军得意地大笑,动作越来越猛:“哈哈……嘴硬!你这骚货嘴上还在硬撑,身体早就是老子的了!再夹紧点,老子今天就要把你操到彻底认主!”
我已经被一波接一波的快感折磨得几乎失去思考能力,只能一边浪叫一边用越来越软的语气回应他的羞辱,彻底沉沦在这种被无套粗暴征服的快感与屈辱之中。

“啊……啊啊啊 不是……我……啊啊啊啊啊大鸡吧……操……操……好涨……不行……不……我……我受不了了,啊……要……”我已经到极限了,赵建军每一下都狠狠地撞在我的臀肉上,发出沉闷的声音。我的马眼处一股一股地往外喷着不知道是精液还是尿,流满了小腹。
“说!是不是你自己发骚,主动勾引老子操你的!啊?你个贱逼!妈的,背着自己老公,偷看老子鸡巴就受不了了是吧!是不是一直都在想啊!每天跟方涛睡,想的都是老子的鸡巴是吧!想着老子把你干爆,再找几个兄弟一起把你给轮了!把你的骚逼都干翻出来,灌满野男人的精液!是吧,贱逼!”赵建军满脸通红地开始冲刺。
“啊啊啊啊啊……操……不行了……方哥……操我……方哥……我……我快要尿出来了……操!!!”
我意识已经彻底模糊,嘴里胡乱喊着方哥的名字,拼命把自己代入成是方哥在操我。可眼前晃动的,却是赵建军那张油腻得意的脸、晃荡的啤酒肚、以及那根在我体内疯狂抽插的黑粗巨根。两种画面不断重叠、交错,带来一种既羞耻又极度刺激的崩溃感。
赵建军的鸡巴一次次重重撞击着我的前列腺,快感堆积到了临界点。我全身剧烈颤抖,屁眼死死绞紧那根入侵的巨物,硬到极致的鸡巴突然猛烈喷射——浓稠的精液一股股从马眼挤出来,顺着腹肌往下淌。紧接着,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我体内喷涌而出,像尿一样喷射出来,打湿了身下的床单。
“啊……不……尿了……操……被操尿了……啊啊啊啊”我彻底崩溃,眼泪狂流,身体痉挛着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。那种被彻底征服、被操到失禁的快感,让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求你……继续操我……我就是个下贱的骚货……专门给大鸡巴操的……方哥……操我……把我操坏……”我发着骚,断断续续地求着,眼前却清晰地映着赵建军肥硕的身躯和那根还在我体内跳动的巨根。想象中是方哥在狠狠占有我,现实里却是这个油腻中年男人把我操到高潮喷尿。两者重合的瞬间,羞耻与快感同时炸裂,把我彻底送上了巅峰。
赵建军看着我这副完全被操坏的样子,得意地大笑,动作却没有停,继续在我痉挛的体内抽插,把我最后的一点理智也彻底操碎。
“对!尿出来!我操,你个贱逼!被老子的大鸡吧干射!干烂!然后你就再也回不去了!一天没有大鸡吧操你,你就骚得不行!你那个废物方涛又帮不了你止痒,你只能来求你的赵建军老公来操是吧!尿出来!我操——我操!”
赵建军低吼一声,腰部猛地往前一顶,把整根巨根死死埋进我最深处。紧接着,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热流猛地喷射进我的屁眼深处。
“啊——操……啊……射进来了……我操……我操……啊啊……好满……啊啊啊啊……”
我激动地张着嘴低吼,全身剧烈痉挛。那根又粗又硬的鸡巴在我体内剧烈跳动,每一股精液都像高压水枪一样直直射进肠道最里面,滚烫、浓稠、量多得吓人。我能清晰感觉到那些腥臭的液体一股接一股地灌进来,把我的内壁完全填满,甚至开始往外溢。
赵建军一边射一边还在用力往里顶,像要把所有精液都硬生生灌进我身体里。精液又热又黏,带着强烈的腥臭味,顺着他粗大的茎身和我被撑开的穴口一点点往外挤。透明的润滑液混着白色的浓精,发出黏腻的水声,顺着我的屁股沟大片大片地往下淌,把床单彻底弄脏。
那种被无套内射的感觉太过强烈——不是方哥那种熟悉的、霸道的温度,而是赵建军这种带着征服欲和腥臭气息的浓稠热流,一股股打在我最敏感的地方,像是在我灵魂深处刻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记。我的屁眼死死夹着他的巨根,每一次收缩都把更多精液往更深处挤,同时又有更多从缝隙里溢出来,湿得一塌糊涂。
我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被操得这么如痴如醉,也从没体验过这种极致的高潮。更让我崩溃的是,这一切居然发生在一个中年肥猪身上。他的啤酒肚压着我,汗臭和精液的腥味混在一起,可我却在这种被彻底灌满的充实感中彻底失神,身体诚实地沉沦在被内射的快感里,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赵建军射完后还故意在里面多停留了一会儿,感受着我痉挛的内壁,得意地低笑着:“哈哈……全射进去了……小骚货,被老子灌满了吧?以后天天给你无套内射,让你夹着老子的精液走路……”
我瘫软在床上,屁眼里还不断有浓稠的精液往外溢,身体和灵魂都被这根中年肥猪的巨根彻底标记。

赵建军粗喘着,歇了一会儿才慢慢爬起来。他那根还半硬着的巨根从我体内拔出来时,发出清晰的“啵”的一声,带出一缕粘稠拉丝的精液。浓白的液体顺着我的穴口往外流,把已经湿透的床单染得更脏。
“啊……”被这么大的鸡巴干了一整炮,我下意识地夹了夹屁眼。周围一圈都麻木了,几乎感觉不到痛,反而又酸又痒,像有无数细小的蚂蚁在我最深处爬来爬去,空虚得让人难受。
“真是极品骚货啊!还没被操够是吧?”赵建军似乎一眼就看出了我的意犹未尽,得意地笑着,伸出两根粗糙的手指,直接插进我还在微微张合的屁眼里,粗鲁地搅动着里面残留的精液。“自己看看,都被我操成精液逼了哈哈哈哈!里面又湿又滑,全是老子的东西……很爽吧,骚货?”
他的手指在我体内翻搅,发出黏腻的水声。我能感觉到那些浓稠腥臭的精液被他搅动得四处流动,有的被挤出来,顺着股缝往下淌;有的则被推得更深。屁眼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,边缘亮晶晶地沾满精液和肠液,完全合不拢,像一张被彻底使用过的小嘴,狼藉不堪。
“啊……够……够了……我不行了……军哥……求你了……”我声音沙哑地哀求着,理智开始一点点恢复。刚才被操到高潮喷精喷尿、被无套内射的快感还残留在身体里,可脑子里却渐渐涌起强烈的内疚和自我厌恶——我居然在方哥的床上,被这个油腻中年男人操得哭着求饶、被内射得满满当当……方哥要是知道,会怎么看我?我简直下贱到了极点。
可身体却诚实地依恋着那种被填满的感觉。屁眼里的酸痒越来越明显,赵建军的手指每搅动一下,就勾起一丝残留的快感,让我既想推开他,又忍不住轻微扭动腰肢。
赵建军抬了抬眉头,冷哼一声,手指却没有停,反而故意在我前列腺附近来回按压,调笑着说:“怎么?刚才不是叫得挺浪的吗?现在又装起清纯来了?小骚货,你这屁眼明明还在吸着老子的手指不放……承认吧,被老子无套内射是不是比方涛操得爽多了?以后天天给你灌满,让你夹着精液去铁馆给方涛当好男人,怎么样?”
“不……不是……我……我只是……啊……求你别再搅了……军哥……我真的不行了……”我一边哭着哀求,一边却因为手指的玩弄而身体发抖。内疚像刀子一样割着我的心——我背叛了方哥,却又在身体上对这个男人的巨根产生了可怕的依恋。那种被彻底征服、被灌满的充实感,像毒品一样让人上瘾,让我既恨自己,又无法完全拒绝。
赵建军看着我这副又内疚又难耐的样子,玩得更加得意,手指时而深插时而浅出,把精液搅得四处乱流:“哈哈……嘴上说够了,身体还这么诚实……真他妈欠操。”
在我几乎哭着哀求了好几次之后,他才终于抽出手指,把沾满精液的手指在我大腿上随意擦了擦,心满意足地站起身。

“今天就先到这儿吧,下次再好好玩你!记住老子的味道,小骚货。”
我瘫软在床上,屁眼里还不断有浓精往外溢,身体和灵魂都被彻底弄脏。理智回来后,只剩下满心的内疚与一丝挥之不去的身体依恋,交织成难以言说的痛苦。

赵建军穿上衣服离开,我的心反而更痒了。还有两次,我还要被这个家伙操两次。我攥着床单的指节用力得有点发白。迟来的愤怒和羞辱压着心头上,我光着身子收拾残局,心里五味杂陈。我开始有点后悔,我不知道,要是方哥发现我被赵建军操过了会怎么看我。而且我从没意识到自己可以这么的淫浪,可以如此低贱的用自己的嘴和屁眼去取悦一个丑逼的大鸡巴!我觉得自己无比的肮脏。至少,这么做能帮到方哥。对,这都是为了方哥。想到这里,我突然一阵痉挛,屁眼一下蠕动,里面的精液没夹住漏了出来,顺着大腿滴到了地上。“射得真多啊……”我用手擦了擦大腿内侧的精液,一下子呆住了。赵建军的精液在我手上还有余温,难以想象,一个油腻肥胖中年男的精液会这么浓。浓精散发出来的腥味像是在说,这才是真正男人的精液,又像是在重复着赵建军刚才的话,“很爽吧,骚货!”我的心情更复杂了。地上的烟灰,弄湿的床单,都要收拾。
还好,晚上方哥回来的时候没有察觉,只是问我下午怎么来得这么晚,被我随便找了个理由糊弄过去了。方哥从背后抱着我,火热的胸肌贴在我后背上,我能感觉到他的性欲。勃起的鸡巴隔着内裤顶在我屁眼上,火辣辣的感觉。“你不是说要禁欲么?”我推脱了一下,方哥长叹一口气,“蹭几下也爽啊,你就是我禁欲最大的难关!”背靠着方哥,我的思绪飘到了别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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